2013年8月6日 星期二

猜猜我有多愛你?- 最適合給女朋友講的童話故事


小兔子要上床睡覺了,它緊緊抓住大兔子的長耳朵,要大兔子好好地聽它說。



「猜猜我有多愛你?」小兔子問。

「噢!我大概猜不出來。」大兔子笑笑說。

「 我愛你這麼多。」小兔子把手臂張開,開得不能再開。

大兔子有雙更長的手臂,它張開來一比,說:「可是,我愛你這麼多。」

小兔子動動右耳,想:嗯,這真的很多。



「我愛你,像我舉的這麼高,高得不能再高。」小兔子說,雙臂用力向上撐舉。

「我愛你,像我舉的這麼高,高得不能再高。」大兔子也說。

哦,小兔子想,真糟,他又比我高。



小兔子又有個好主意,它把腳頂在樹幹上倒立了起來。它說:「我愛你到我的腳趾頭這麼多。」

大兔子一把抓起小兔子的手,將它拋起來,飛得比它的頭還高,說:「我愛你到你的腳趾頭這麼多。」

小兔子大叫:「我愛你,一直到過了小路,在遠遠的河那邊。」

大兔子說:「我愛你,一直到過了小河,越過山的那一邊。」

小兔子想,那真的好遠。它揉揉紅紅的兩眼,開始困了,想不出來了;它抬頭看著樹叢後面那一大片的黑夜,覺得再也沒有任何東西比天空更遠的了。



大兔子輕輕抱起頻頻打著呵欠的小兔子,小兔子閉上了眼睛,在進入夢鄉前,喃喃說:「我愛你,從這裡一直到月亮。」

「噢!那麼遠。」大兔子說:「真的非常遠,非常遠。」

大兔子輕輕將小兔子放到葉子舖成的床上,低下頭來,親親它,祝它晚安。

小兔子對大兔子笑一笑。

大兔子也對小兔子笑一笑。

然後,大兔子躺在小兔子的旁邊,小聲地微笑著說:「我愛你,從這裡一直到月亮,再……繞回來。」

假如有人偷偷喜歡了你十年


有個女孩跟我講述她一段十年暗戀的故事:從中學開始,那個男生就一直是她理想情人的範本。自始至終,十年來,她並不曾與他真正認識過,甚至從未交談。僅僅只是因為喜歡他的長相,便在心裡默默喜歡著這個人。十年後,她和他仍然年輕,但她明白,青春的日子不會無限期延續下去了,為了不留下遺憾,她決定向他告白。在不期許結局的前提下,她在網上向他表達了這十年來的相思苦。他無疑被突如其來的愛戀搞得有點發懵,很坦白地告訴她,自己是真的記不起她的樣子了。不過這種「遺忘」似乎並不重要,在完全不記得她任何情況的前提下,他依舊向她索要電話等聯絡方式,且略帶著興奮地要與她做朋友。這反倒讓女孩猶豫了。

於是她問:「我是真的喜歡他。現在的他到底是什麼意思呢?他既不要求見面,也不要求看照片,這樣子就答應做朋友,是否太草率呢?」

 

由著這個故事,一直在想一個問題:對於一個暗戀自己的異性,男人女人的反應會是怎樣的呢?

也許,一個女人,聽一個男人說「我偷偷喜歡了你十年」,第一反應會是想知道他長什麼樣子、在做什麼工作,基本條件是怎樣的。 

這是因為,女人對於愛情的看法,或多或少總帶有某種「婚姻性」的心理暗示,故而會把「喜歡」這回事當做是很正式、很嚴肅的東西。進而會想先知道這個人的條件,也是順便審查下他有沒有資格喜歡她。 

但一個男人,聽一個女人說「我偷偷喜歡了你十年」,第一反應一定是想得到她的電話號碼,最好是要到她的家庭住址,再接下來,他的腦子裡就開始構想:跟這個女人會有段怎樣的艷遇呢?

如果見面,此女相貌優質,他會很樂意把她發展成戀人。如果相貌平凡,他亦不會太掃興,做個普通朋友,仍是收穫。畢竟,對普通男人而言,能被一個女孩暗戀十年,這無異於中了彩票頭獎,興奮都來不及,又怎會對她絕情?男人亦有小小的虛榮,被女人倒追,這輩子,不是時時都能遇到的事。

所以,接下來的日子裡,即便男人看不到照片、見不到真人,大概亦會與她保持聯絡。倒不是因為真的愛上了她,而是愛上了這種被女孩惦念的感覺,真的真的,很有自豪感。

 

最後我問她:「十年了,真的是愛他嗎?僅憑一張臉,愛情的重量也顯得太輕微了吧?」

這個世界上,有些愛情,活在相片裡;有些愛情,活在心裡。但最能讓人踏實幸福的愛情,還是要那個人,活在我們的身邊。一張臉,抑或是一根網線,那纏人的愛情,都太過縹緲了。若真的是那麼喜歡一個人,不妨大膽一點,走到陽光下,約他出來談談吧。迷人的情事,總是發生在晚上。傷人的情事,卻總結束在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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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想到了一段話:當你付出太多的時候,你就無法自拔了。你割捨不下的,已經不是你喜歡的那個人了,而是那個默默付出的自己。當你驚嘆於自己的付出的時候,你愛上的人,其實只是現在的你自己。到最後,在這場獨角戲裡,感動的人,只有你自己。學會放手也不一定是壞事,對自己好一點。

也許是,也許不是,不過單戀終究只是自己一個人的事,最自己好一點總沒有錯。

我們愛錯了一些人,卻也承蒙了一些人的錯愛


我愛你,你愛她,她愛他… 


我不明白,為何事情總是這樣陰差陽錯,你愛的人,偏不愛你;而愛你的人,你偏不愛;昨天你義無反顧地愛著TA,TA卻不愛你;今天你好不容易移情別戀了,TA卻才後悔莫及地來愛你。難道真的有個老頑童月老在上面胡亂牽線捉弄於人麼?還是說人性本賤,對唾手可得的,不屑一顧;對求之不得的,又死不瞑目。

如果真是這樣,那我總算明白,愛情作為一種題材,從古至今何以會如此經久不衰了。那寥寥幾例「兩情相悅」的愛情故事被反覆地被歌頌、傳唱,以悲劇收場的,讓人嘆惋並同病相憐地聯想到了自己;以喜劇收場的,讓人傾羨又顧影自憐地聯想到了自己。還有一種人,看著故事,不由自主地把自己代入,就像看著自己的愛情在轟轟烈烈地演繹,完滿的,讓他喜極而泣;遺憾的,讓他搥胸頓足,最後淚流滿面地回到現實中,他卻只有唏噓感嘆,我怎麼他媽的連轟轟烈烈的遺憾都沒有!然後再次淚流滿面。

如此「無死角」的題材,叫人欲罷怎能?

所以,關於愛情,現實中,「只要以喜劇收尾,過程你讓我怎麼哭都可以」;創作時,卻是「只要過程讓人哭,怎麼收尾都可以。」

我想每個人的初戀都逃不出這樣的過程,最初「說不上為什麼,我變得很主動」;慢慢變得「看不見你的笑,我怎麼睡得著」;終於驚覺「愛情來得很快就像龍捲風」;可是「就是開不了口讓她知道,就那麼簡單幾句我辦不到」。至此,是最美好的時光。因為沒有表白,所以沒有悲哀。接下去,發展便充滿了各種未知的可能性,而據我不專業的分析,最後是悲劇的可能性,遠遠大於喜劇。


愛是一種很玄妙的東西,有時候,催生愛情的可能只是一種自我的心理暗示。比如我。

在高二的某天,我忽然發現,自己似乎有點喜歡上了一個女生,一個之前未加關注的默默無聞的女生。這一偶然的發現,先是讓我自己吃了一驚,我不斷反問自己,是嗎?是這樣嗎?似是而非。又似非而是。

不敢確定的我,轉頭悄悄看了她一眼。我猛然發現,原來她才是班裡最漂亮的女生,無論是五官,還是身材,都首屈一指,無與倫比。那些所謂的班花,在她面前都只是濃妝豔抹的庸脂俗粉罷了。她如此出類拔萃,個性卻內斂而不張揚,低調得讓我欣賞。她智慧、幽默、安靜、博覽群書,並且「可直可彎,能屈能伸,賣的了萌,耍得了二,扮得了少女,演的了女王,玩的了小清新,嚥得下重口味,我講笑話她可以拍桌大笑,我要玩文藝她能仰望星空」……最重要的是,她善解人意,尤其善解我意,總能不言而喻地知道我心裡的想法,往往讓我吃驚得瞠目結舌。

就這麼一眼,她所有的一切都成了我愛屋及烏地讚賞她的理由,原本默默無聞的她在人群中瞬間變得光芒萬丈、十全十美。

於是,我心裡也開始起了一些微妙的變化。我開始尋找甚至製造一些機會去接近她。但是,相處中,一些以前可以自然隨意的普通交流,卻變得讓我有些緊張而不知所措。每天的心理暗示讓我心中的愛情與日俱增,緊張感也隨之水漲船高,漸漸地,發展成光聽到她的名字也會面紅心跳的地步。

終於有一天,我再也堵不住心中那隻膨脹的氣球,我覺得我要向她表白。是表白,不是求愛。因為我的目的不是要跟她在一起,我不奢求能跟她在一起,我理智地認識到我們也許並不合適,在一起或許並不會和諧幸福,但這絲毫不影響我喜歡她。我只是想讓她知道,我喜歡著她,僅此而已。說出來這只氣球就不會脹得太難受。

正當我要開口的時候,她及時地阻止了我,她把食指在嘴唇上放了一下,叫我禁聲,然後很慢地眨了眨眼皮,用無聲的唇語說:「我知道。不要說出來。」我頓時啞口無言,我知道她是真的知道,她就是能這樣神奇地透視我蠢蠢欲動的心思。那一刻,我的心情不知道是喜悅還是失落。於是我就真的再也沒有提起過,她也只當什麼也不知道,我們的關係和親密程度一如既往。

這場愛戀就這樣,可以說已經不了了之,也可以說仍在悄無聲息地進行著,我始終一往情深,直至今日。幾年來,我如同自虐的孤獨,其實是一種等待,雖然我很清楚地知道,這個等待不會有任何結果。去年,她終於戀愛了,和別人。雖然我不奢求和她在一起,但得知消息還是很難過,傷心之下我便也迅速而潦草地開始了一場戀愛。後來她分了,我也就沒再繼續。之後我才內疚地意識到,被悲傷沖昏頭腦的我,用自己的痛苦去傷害了另一個女孩。

我繼續著曠日持久的沒有結果的等待。我知道,我很偏執。我知道,我也許該試著移情別戀了。


那天,另一個高中同學,女生Z,在企鵝上跟我說:「我好可憐,都找不到男朋友,要不你將就一下?」

Z跟我高中三年同學,是我高中最好的「哥們兒」,大學雖然沒在一個城市,但聯繫保持緊密不斷。我以為她一如既往地在開玩笑,若是以往,我定會配合地回,好啊!然後列出一大堆做我女朋友的條件和要求,她必定會暴跳如雷地叫道:「我去!這麼苛刻!算了算了!」,然後愉快地轉向別的話題。

可是,一種莫名的第六感在冥冥之中告訴我,今天不能這麼回。雖然不明所以,但我還是換了一種「拒絕」的回覆:「別找我啊,我上一段戀愛屍骨未寒,總得再守一陣兒寡呢。」為了不讓她落空,我甚至給她推薦了一個「上好人選」,並不遺餘力讚不絕口地列舉那人的好。

「靠!你不要把我推給別人!能別這麼傷我心不?我是認真的!」 ……

漸漸地,我終於發現,她沒在開玩笑。

我先是震驚,然後突然想到,那麼,她以前的那些玩笑,也不僅僅只是玩笑吧?

我曾經不只一次地思考過,異性之間是否存在純粹的友情這個問題。當然,這種業餘的思考,往往只是庸人自擾罷了。不過最後我堅定地認為,異性之間是存在真正的友誼的,例證法和反證法在此得到了充分的使用,我從自己身上找到的反例就不一而足。我承認,我的確對那些女孩都存在不同程度的好感,但都是朋友意義上的好感,這是成為朋友的前提,對同性的朋友不也是如此嗎?對一個沒有好感的人,如何與他交朋友?

可是今天,我覺得我要重新慎重地思考一下這個問題了。我以前沒有考慮到,感情的事是雙方面的,即使我只把對方當純粹的朋友,而對方不然,那也不算是純粹的友情。

Z在高一時因為長得酷似我初中女友,而被我首先關注並結識,我慢慢發現,她果然與我很有些意氣相投。日深月久,她作為朋友在我心中的份量也在與日俱增,我想我於她也必如此,漸漸地,彼此便成了幾乎無話不說的「閨蜜」。

班上有什麼分組活動,我們總是自動組成一組,然後我會把所有任務都交給她來做,自己坐享其成。她的作業,總是被我拿來借鑑,結果我技術活做得不精細,經常被老師發現,對她以同罪處罰,儘管如此,她也還是經常會寫完作業就把作業本飛過來,只是囑咐我要抄得不露任何蛛絲馬跡。而我作為報答,無論起得多遲,就算遲到了,也依然會頂著老師要噴出火來的目光走進教室,把熱乎乎的早餐放到她的課桌上。

不幸的是,我經常會睡過頭,到教室的時候,往往早讀課已經進行一半了,所以她經常要餓著肚子上完早讀課,才能吃上已經涼透了的早餐……

她會在高考前每天跟我逃課到偏僻的教學樓陽台去看夕陽;她會在我失落時陪到我公園散步;她會在我追女生時替我出謀劃策、加油打氣;她會在我說要去旅行時背個包就跟我走……就是這樣一個女生,她知道我所有的缺點和不足,知道我所有的糗史和情史,也知道我一直一心一意地喜歡著另一個女生,但她還是勇敢地對我說了愛情。

我除了震驚,更多的是感動和感激,但我深知我們的不可能性。戀愛不可怕,可怕的是一旦破裂,連退回到朋友的位置也會尷尬。

那天正好有個男生跟她表白,她同樣拒絕了,然後那男生就消失了。其實表白或被表白也不可怕,可怕的是結果不是談一場戀愛,而是少個朋友。

她跟我說我恨你,我是不是也該消失掉再也不理你。我知道她既然這麼問了,就不會這麼做。我說別,買賣不成仁義在哇。我瞭解她是怎樣的人,我知道只要我開幾句玩笑,她就能破涕為笑,然後很快忘記這些不快。我知道她不用幾天就會若無其事地繼續跟我談天說地,天花亂墜,嘻笑怒罵,一如既往。


此刻,我心中溫潤如水,我覺得命運待我不薄。我感謝生命裡的這些女孩,她們讓我明白,有些人不是注定是等待別人的,有些人也不是是注定被人等的,或許愛與被愛之間存在著一種能量守恆,苦心孤詣地愛著別人的人必定也被他人深深地愛著,你見,或不見,他就在那裡,不悲不喜。

我們愛錯了一些人,卻也承蒙了一些人的錯愛。

親愛的,保重


午後,一個電話劃破了房間裡的沉寂。拿起電話,眼睛盯著那個熟悉的電話號碼、熟悉的備註。久久不能夠回過神來,以至於忘記了接聽,只聽得見自己心跳的聲音。緊張、惶恐、猶豫。瞬間窒息的溫柔。
回撥你的電話,儘量讓自己鎮靜。問怎麼了,很簡單的聊了幾句後,你說你要走了,就在明天,我也不知哪裡來得勇氣說:那麼晚上吃頓飯吧,算是最後的告別。你說六點左右吧!還有很多東西需要收拾,然後就匆匆的掛斷了電話。讓我等你電話。

等待時間宣判結果的過程,是痛苦的煎熬。

再次接到你電話的時候是七點的時候。一起吃完簡單的飯菜,在人人樂買了你平常喜歡的水果和零食,叫你帶在車上。然後在廣場上坐下來我們敞開心扉聊了很多,畢業工作、未來夢想、家庭生活…….唯獨沒有談論過告別,也許這個問題太過沉重。亦或許我們都不知道該怎麼向彼此告別吧。直到送你回寢室門口的時候,你說我們分手吧!我說明天我送你到車站。你沒有拒絕。
時間就是這樣,不管你願不願意去面對,總是會將你推向你不得不面對的哪裡。時間會給你答案,一切都那麼順理成章。中午,送你到車站,看你拖著那些厚重的行李慢悠悠的穿過檢票口時候。看你強忍著淚水,不斷的回頭揮手的時候。心裡真想放下一切和你一起走。可那一段檢票口的距離。對我們來說視乎那麼近,卻也那麼遠。我們畢業,我們工作,我們在此刻會搭上開往不同方向的列車,注定各奔東西。

在候車廳的時候你問我,還有什麼話對你說嗎?我說我好愛你,但是在此刻我要開始忘記你了。我說我們好多遺憾,我會一輩子都會記得你。你紅著眼睛說,好矛盾啊。我說我也不知道。

今晚,我去看了本來應該昨晚六點我們一起去看的那場電影《少年派的奇幻漂流》。你的座位還是7排10號,我還是7排11號。只是你今夜不會來。
走齣電影院的時候,天下著小雨。手好冷。雨好涼。我好想打電話問你在車上還好嗎?冷嗎?吃東西了嗎?可是我不可以,從此也不會再有。
親愛的,我試圖一個人,去完成那些不再可能一起去完成的遺憾。給自己一個結果。算是告別!可是有些遺憾呢?我知道,一輩子也不會在有機會。

那個女孩,你還好嗎


不知怎得突然想起那個如今已經嫁為人妻並且身為人母的小學同學。

四年級、五年級和她都是同學。以小時後的眼光看來她長的是非常漂亮,那時候自然是不知道有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一類的溢美之詞。記憶中的她總是紮著兩個小辮子,無論見到誰都是笑嘻嘻的,兩個淺淺的酒窩甚是好看,在她的世界裡似乎滿滿的都是幸福。她聰明伶俐、乖巧可人,成績一直是班裡的佼佼者,同時也一直擔任班裡的學習委員。每天都會進出辦公室,不知引來了多少雙羨慕的眼睛。那時候並不懂得什麼,只是覺得她長得好看每天又能夠和老師走得很近,自然我也是那羨慕人群裡的一份子。每天放學總會有很多小夥伴結伴回家,在回家的路上總也少不了她的談論,那時候說話總是單純而幼稚的。我們都爭著說以後自己會娶她做老婆,爭著爭著便會打起來。

那時候每天除了調皮就是搗蛋,由於我個頭最高自然是他們「領導者」,帶著一群小夥伴手拿棍子在村子裡四處亂穿。樹上的鳥窩只要被我們看到肯定是難逃此劫,無論樹有多高都會攀上去把小鳥帶下來,在家裡給小鳥做了窩,但是從來就沒有養活過一隻,只記得養最長時間的一隻鳥有三個月,小鳥死的時候還為此傷心了好幾天只是後來漸漸的便忘記了。如果看到誰家的果樹結了果子不管他三七二十一雁過拔毛一掃而光,幾乎每次都會被大人們在後面追趕,我們便抱頭鼠竄四散而逃。我們都被貼上了壞孩子的標籤,在這些大人們眼裡我們這群小孩真是敗家子,以後肯定沒有什麼出息。

小學畢業後,我便到縣裡一所私立學校讀書,每兩週回家一次。其他夥伴都在鄉里中學讀書。比之他們我是幸福的,寄宿制學校不必每天風裡來雨裡去,也不必冒著嚴寒頂著酷暑。於是生活在不同的環境裡,慢慢的便失去了聯繫。只是每次回家鄰居夥伴會給我說某某人怎麼樣了某某人又如何了。初中讀完,考取了縣一中,三年後又接著讀大學。那些兒時的夥伴大多數皆已輟學,和我一起走到今日仍然在求學的已是寥寥無幾。

去年寒假放假回家,第二天我六歲的小堂弟纏著要我帶他去街上玩。乾冷的北風呼嘯不止,幾天前的積雪仍然堆積在路邊,我這個小弟卻興高采烈充滿童真滿是期待的臉上掛著微笑來到我的臥室嚷著喊著叫我起床。起床後簡單的梳洗了一下飯也沒吃便帶著小弟到街上去。一邊逗弟弟玩一邊給他買吃的玩的。

正走著弟弟突然指著不遠處的路口說想吃烤腸。我下意識的裹緊風衣牽著弟弟的手便朝那個方向走去。看著站在路邊的那個有些瑟瑟發抖眼角已有皺紋的婦女感到好生眼熟卻一時間想不起來在什麼地方見過。走到面前,我說:老闆麻煩你來兩根烤腸。眼前這位婦人臉上帶著一絲驚訝和疑惑的表情看著我卻並沒有動手取烤腸的意思。我又問道:老闆這烤腸不賣嗎。她仍然不動卻她小心翼翼試探性的問我你是不是某某某。我突然間沒有反應過來,驚訝之餘木然的點點頭,她卻有點羞澀的問:難道不記得我了。我迅速翻遍腦海中的所有過往但是仍然找不到面前這個人對應的記憶。我尷尬的笑了笑,她也笑了笑自我介紹到:我就是某某某,你的小學同學。記憶的閘門彷彿被瞬間打開,腦海中立刻浮現了那個愛笑的女孩,只不過再也無法與面前的這個人聯繫在一起。眼前這個面色乾黃眼角皺紋分明頭髮乾燥雜亂的隨意挽起來,一揪頭髮被風吹的貼在臉上,一雙手也失去了往日的紅嫩取而代之的是乾燥皸裂。

她轉頭叫來身後的一個孩子,向我介紹說:這是我兒子今年四歲了。聽到這我更是大吃一驚就如同親眼看到一件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在自己面前上演。她又向孩子說快叫叔叔,只是這個孩子似乎膽怯一直往她母親身後躲去,我很不好意思的說:別客氣,孩子挺可愛的。我拉著弟弟向她介紹,弟弟並不怕生反而大方的喊了一聲姐姐。我們互相問寒暄了一會問了一下彼此的情況。從交談中得知她初二便下學外出務工了,後來就結了婚成​​了家庭主婦。現在丈夫在外務工自己在家種田帶孩子,閒的時候就來街上賣烤腸賺些零錢。在聽說我現在在上大學時她臉上除了驚訝更多的是羨慕與嚮往的表情。臨走時她給我弟弟拿了幾根烤腸,想來他的家境定不是太好,我要付錢她卻無論如何也不願意收下,無奈之下我道了聲謝謝就牽著弟弟走了。

歲月啊!你究竟是什麼,為何這般無情,為何這般冷漠。你在她臉上留下的是皺紋,在她手上留下的是粗糙。曾經這般可愛的小女孩竟變成了現在為生活忙碌而已顯滄桑的婦人。道,她是否有一天會在夢中遇見那個多年前美麗可愛的自己。

愛情,疲憊生活中的英雄夢想


我始終相信愛情。

一、

Vincent和我講過一個故事,他的愛情故事。

去澳洲留學之前,他和女友約定,熬過去,就結婚。

異地戀,比想像的艱難。他是要骨氣的,寧可自己在外面打三四份工也不肯向家裡再伸手要錢。累,很累,每天回到家吃了飯倒頭就睡。至於女朋友,他是再想也做不到細心的關懷和陪伴。除了在生日紀念日的時候,為她寫一篇長長的日誌,唱一首深情的歌以外,他什麼都做不了。

經緯線上只有兩個小時的距離,兩顆心卻離得越來越遠。終於,還是分開了。

那年他二十三歲,終於畢了業。他決定為了愛情,瘋狂一次。

他開始環遊世界,走了一萬五千公里路。他對路上遇到的每個講起關於她的故事,然後記錄下那些人對他們的祝福。回到家裡,他很用心地把這些片段剪輯成一個視頻,送給了她。

而她最終,還是沒有回來。

他給我看一張照片,那是他在澳洲時,一邊在給自己做飯,一邊在陪著她聊電話。照片裡的他,手機用肩膀夾在耳旁,那時候還學著嬉皮士的樣子,梳著長頭髮。

我問Vincent:「你後悔嗎?」

他說:「不後悔。」



二、

三個月前在濟南認識了Chloe,是個甘肅來的女孩,還在讀大學,卻給人一種成熟女性的強大氣場。

Chloe很忙,大四了要忙著趕畢業論文,要忙著找工作,還要忙著每兩三個月就飛去越南看她的男朋友。

男朋友是澳大利亞人,工作調動很大,前兩年還在中國,去年就被分到越南工作,明年按照預計的話,可能會在英國。

Chloe為別人寫報告賺錢,每每攢夠了幾千就拿去買機票。去看他一個月,花光了,再回來賺。濟南飛到胡志明市,往返也就兩千,如果他搬到英國,那麼來回就是一萬。這意味著,以後Chloe再想去看他一次,可能光攢錢就要半年。

我問Chloe:「還要堅持嗎?」

她說「要堅持」

「值得嗎?」

「值。」

她對我講起他們的故事,荒謬得好似網絡小說。兩年前她是混夜店的小太妹,他是有錢的花花公子,兩個人在酒吧認識,然後都心照不宣地成為對方諸多炮友中的一個。一年前他回國,她沒送。兩個月以後,他發來短信:「我下個月去尼泊爾,我想你。」她二話不說就買了機票。

用Chloe自己的話說:在一起的時候不覺得怎麼樣,分開了才發現,我好想他。

從那以後,兩個人開始頻繁地在世界各地見面。直到有一天,他和她說:「Chloe,我想做你的男朋友。」

Chloe點頭,回家以後,兩個人都離開了身邊不三不四的男女朋友。開始了「不是你飛過來,就是我飛過去」的專一愛情。

愛情,有時候就是這樣,來得沒有原因,卻又無可抗拒。



三、

「上天會厚待那些勇敢的、堅強的、多情的人。」這句話,我一直深信。

我和亞在一起已經有四年了,我一直固執地認為,他是我的初戀。

十七歲,一見鍾情。從相識到戀愛,只用了一天時間。幼稚的時候也有過,情書寫出了滿滿一本日記,還學人家繡十字繡疊千紙鶴,開始的一年裡,煲電話粥花的錢比我前十六年加起來都多。

一點一點,我們都長大了,不再相信「有情飲水飽」了。他開始專注工作,我開始尋找夢想。他戒了煙,換了工作,離開了家鄉,來找我。而當時的我,剛剛看到外面的世界。世界比我想像的精彩,年少的我,無法安定下來。

他就一直等著,等著,等著我長大,等著我在看過人間繁華之後,轉過身來,投回他的懷抱。他等到了,我回來了。

成熟後的愛情,不再是茶飯不思的惦念,也不是為對方放棄理智的瘋狂。成熟後的我們,可以一起冒險,也可以共守平淡,細心經營著簡單的幸福,也會不時地創造些浪漫的驚喜。現在的我們,不猜疑,不意氣,紮著根的成長,一步一步向共同的方向努力。

你若問我:「要為一個人放棄人生的一萬種可能,你願意嗎?」

我會說:「我願意。」

愛之於我,不是肌膚之親,不是一蔬一飯,它是一種不死的慾望,疲憊生活中的英雄夢想。

現在的我,是更加深刻地愛著的。



四、

親愛的姑娘,當你讀到這裡的時候,你的心裡,也許會想起一個人吧。

我想說,有一件小事,叫做愛情。即使它微不足道,也請你相信它。

請你相信愛情。

那些勇敢的、堅強的、多情的人,都在為你祝福呢。

願你有一個光明的前途,願你有情人終成眷屬,願你在塵世獲得幸福。

我的後知後覺的愛情


不管是空間,豆瓣,還是點點。我總是寫一大堆關於愛情的東西。

無數個你,無數個他,無數個我。其實都已經不再是原先的那一個,如此滄海桑田了。

我愛上一個人的速度真的很慢,就算愛上了,我也需要很長一段時間去說服自己去承認這個事實。如同你先溺水,而我想要救你的時候,剛跳進去,發現你已經學會游泳。那麼是拉我一把,還是徑自上岸,全憑你的選擇。

真實的情況是,我很怕水,所以跳下去的時候才是猶豫不決,就算在水里的是你。水就是水。

這樣一想,我終於明白“墜入愛河"這個詞的由來了。

我需要你不斷向我證明你的感情,你證明的越多,我就覺得越安全。就算你給的不是我想要的,就算我們的靈魂有殘缺,就算我們的感情不公平也不完美,但是我依然無法拒絕一個徹底愛上我的你。

我很害怕你的存在,我更害怕你的消失。

原諒我這個後知後覺的人吧。希望現在為時不晚,希望再見的時候你依然愛我。